最早被译介到海外的中国古典戏曲作品是元代纪君祥的杂剧作品《赵氏孤儿》,此剧被王国维誉为"即列之于世界大悲剧中,亦无愧色也"。首译者为法国传教士Joseph de Prémare(马若瑟),后大名鼎鼎的François-Marie Arouet(伏尔泰)根据马若瑟译本加以改写,易名为L'orphelin de la Chine(《中国孤儿》),于1755年8月在法国巴黎国家剧院上演。《赵氏孤儿》最早的英译本由Edward Cave于1740年左右出版,其后,Thomas Percy的译本也问世于1762年。 《赵氏孤儿》并不是唯一被翻译介绍到外国的中国古典戏曲作品。据统计,中国古典戏曲作品被翻译介绍到外国的有将近50种,都是在国外深受欢迎且有很多种译本的作品。 《西厢记》在国外获得高度评价,有英、法、德、意、日、韩、越等多种文字译本。法国译者莫朗将此译为《热恋的少女:中国十三世纪的爱情故事》。元杂剧《杀狗劝夫》被译为《杨氏妻的狗》,而 汉语翻译英文关汉卿的杂剧《谢天香》则被译为《博学的妓女》、《蝴蝶小姐的婚姻》,实在不知所据。至于何以要做出这样的改动,恐怕首要原因还是中文的艰深难译。Pearl S. Buck(赛珍珠)翻译《水浒传》,书名的翻译即让她大费心思,最后译成All Men Are Brothers(《四海之内皆兄弟》)。当然,我们对于国外汉译英的译者不能太过苛求。中国文字,尤其是古文,其难懂程度的举世皆知的。作为一个外国人,能将中国作品翻译成外文,这已经是值得称赞的了。而中国古典戏曲比起小说,其难又更甚。不要说是曲文,就是剧名,很多都翻不好。比如《黄粱梦》,若是直译,恐怕外国人会认为是"黄米饭的梦"云云。所以,译文剧名的改动是可以理解的。 另外,现在的中国古典戏曲翻译依旧停留在起步阶段。翻译的作品少,多为节译本,且大量集中在元杂剧的翻译上,南戏、明清传奇作品的译本相对较少。这主要是由于元杂剧篇 it教育培训幅较短,一般为四折一楔子,易于翻译;而南戏、明清传奇动辄几十出,不仅对译者,就是对外国观众来说,要看完全剧都是很大的挑战。2005年古老的昆曲被评为"人类口头与非物质文化遗产",对于中国古典戏曲的对外传播起到了很好的促进作用。近几年兴起的青春版《牡丹亭》、《玉簪记》、《1699桃花扇》、《长生殿》等,由于对外传播的需要,将场上演出的唱词都翻译成了英文显示在字幕屏上。不过这些大多都是就事论事,即大多是对于唱词的翻译,而对于这些戏曲作品文本的翻译还很少,这不得不说是一个遗憾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其实我是想写开题报告来着,写着写着就变成这样个牛头不对马嘴的东西了。 中国古典戏曲翻译真是一件苦活,翻译之时总念念不忘的是感叹中文的博大精深。比如简简单单的《西厢记》三个字,英译感觉还正常点,叫Romance of the West Chamber,最初的法文给人家译成什么 安全生产教育《热恋的少女:中国十三世纪的爱情故事》,啼笑皆非。外文给人的感觉总是很白话似的,直来直去,这倒符合外国人的性格。可是中文不一样,委婉含蓄、曲径通幽、拐弯抹角,颇有一副"把你忽悠得团团转也还是不知道对方想表达什么意思"的姿态。这就直接导致了汉译英的作品大大失去了原来的韵味。高水平翻译人才太少,并且就算有高水平的翻译人才,对中国古典戏曲翻译感兴趣的估计也不多。说到这儿我又想起了11月《猫》剧上演前夕猫迷们疯狂抢票的情形了。当时一起上演的还有昆曲青春版《牡丹亭》,很有"热闹是他们的,我什么都没有"的凄凉境遇,感慨万分。 回到翻译上。就拿京剧(Peking Opera)来说,堂堂国粹,连个名字都还要借用opera这个词。现在都还有很多老外分不清京剧和歌剧的区别,就因为京剧从了opera的姓。曾经有学者也讨论过,说干脆咱们把京剧 同济大学网络教育学院的译名直接音译成Jingju吧。Opera这个词主要指歌剧,歌剧的形式一般是唱,不同于京剧的唱念做打样样都有;歌剧的演员也是按男低音、男中音、男高音、女低音、女中音、女高音来分,而京剧的角色则是按生、旦、净、末、丑来分的。当然,专有名词的翻译有个原则即是"约定俗成",因其早已被世人所接受,所以改动起来困难重重。不过京剧作为我国国粹,译为Jingju肯定比Peking Opera来得更富中国特色。(责任编辑:admin) |